(1-5)作者：小鸟君（3/33）

毛毯子，在她们额各吻了一下。

"无论听到什么声音，不要出来。"她说。"地下室有暗门通向城外。如果火光从楼梯照进来，就从暗门走。去龙骨港。找塞隆王子——他会保护你们。"

她撒了谎。她知道塞隆不会保护任何。但她需要她们有一个活下去的理由。

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。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顶传来，灰尘从天花板缝隙里簌簌落下。攻城槌。北境带了攻城槌。

莉莉安尖叫着抱住了她的手臂。赛拉菲娜轻轻挣脱，站起身，拍掉肩膀上的灰。

"艾琳，"她对仆说，"等她们睡着了，你也走吧。你南边的村子应该还没被波及。"

"小姐，您呢？"

"我是瓦尔蒙特家的儿。"赛拉菲娜将壁炉上的烛台拿起来，吹灭了其中两根，只留下一根照亮。"这座城可以陷落。但瓦尔蒙特家最后一个站着的，不会在地下室里等死。"

她走出地下室时，石阶上方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下来。

"小姐——！城墙——北城墙塌了——他们进来了——"

赛拉菲娜侧身让过他，继续往上走。她的脚步没有加快，也没有减慢。

她推开大厅的门时，北境已经到了庄园大门外。

喊杀声从前方传来，金属碰撞的脆响，垂死者的哀嚎，和北境那种特有的战吼——不是类的咆哮，更像是狼群的嗥叫。壁炉里的火光映在窗户上，把整个大厅染成忽明忽暗的橘红色。

埃德蒙伯爵站在大门前，周围是他最后的十几个卫兵。他们的剑都已经出鞘。

"熙儿——！回去——！"

她没有回去。她走到父亲身边，从墙壁上取下了一柄装饰用的细剑——那是瓦尔蒙特家族在婚礼上佩戴的礼仪剑，剑刃没有开锋，但足以刺穿一个的喉咙。

"我说过，"她把剑尖指向地面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"活着的复仇比死了的贞洁更有用。"

埃德蒙看着她的眼睛，最终没有再说话。

大门被撞开了。

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，铁质门栓弯曲变形后弹飞出去，砸在石板地面上弹跳了几下落进壁炉里。门外是火把、刀光，和一片黑色的汹涌。北境的盔甲不是南境那种抛光到可以照镜子的板甲，而是铁片、皮革和狼皮缝合的粗糙战甲，上面沾满了泥浆和褐色的旧血渍。

他们涌